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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浓烈的情绪透过耳朵侵入他的脑髓,他整个人瞬间就怂了、软了。

他又抱着江寻冬回到车里,他用力甩上车门,布上结界,确保任何人都不会听到他们的话。

他将挣扎的江寻冬紧紧搂在怀里,任由江寻冬抓着抱枕一下又一下地朝他砸,他急道:“我不是为了报恩才和你结婚!我没有不喜欢你!我、我——”

太多事情,他忽而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寻冬更是绝望:“你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离婚!现在就离婚!离——唔——”

白泱最终用了最土,却也最有用的那招,他用力吻住江寻冬,用怀抱捆绑住江寻冬的四肢。

江寻冬将他的舌头与嘴唇都咬出了血,咬得鲜血淋漓,他也没有松手,足有四五分钟,江寻冬才在渐浓的鲜血味道中稍微冷静。

白泱松开他。

江寻冬撇着嘴,唇边亦有血迹,他用手擦去眼泪,不想再看他,也不想跟他说话。

白泱将他放回副驾,自己则是老老实实地在驾驶座位跪下。

他面对江寻冬,用一种沮丧却又异常真诚的声音说:“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我刚出生没多久,我爹就走了,从小到大,也没人教我,我全靠自己摸索,说这些不是为了卖惨,而是讲述一个事实,我们悬日九尾玄狐一族并无传承,很多事情都靠长辈相传,或是自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