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冬闭了闭眼,深吸口气。
白泱又问:“老婆,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一揉?”
说着他便要伸手。
江寻冬咬牙切齿,只道:“滚!”
江寻冬的声音很虚弱,已经用尽全部力气,这句话也没有什么杀伤力,白泱还是惊呆了,不可置信地问:“老婆你说什么?你让我滚?啊?为什么让我滚?我哪里做错了?我又怎么了?”
江寻冬闭上眼,再次蓄力,白泱的脑袋蹭着他的脸,还非要撒娇问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好不容易蓄满力气,江寻冬沙哑着声音怒道:“离婚!必须要离婚!”
必须要离婚啊啊啊啊啊啊!
他就是吃一堑长一堑的最佳代表!
上次和白泱滚过后,明明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怎么就不吃教训呢!
不就是徒手给他搭树屋!不就是拽了自己的毛,亲手给他织毛衣!
他怎么又脑袋不清楚!
他感覺浑身的精气都被这只狗狐狸全部吸走了!
还敢问他哪里不舒服?!
他都不知道他这次要躺几天!
丢人!太丢人了!他甚至说不出口!
离婚!回去就离婚啊啊啊!
还是怪他太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