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冬毫不留情地抽回手,瞪着他凶道:“你这是已经忘了自己到底做过什么是吧?!”
“……没有。”
江寻冬再狠狠瞪他一眼:“我哄宝宝睡觉,等等我还要写论文,你自己在旁边的小房间待着,好好反省!不许出来!”
“……老婆。”
白泱扯住他的衣袖,装可怜。
江寻冬伸手指门:“你还可以有第二个选择。”
白泱站直了,立马道:“我现在就去反省!深刻反省!”
说完,生怕又要被踹出门,白泱立马蹿到了玄关旁的小黑房间里。
江寻冬站在原地,真是又气又笑。
撞见父子倆在那里不听话乱吃炸鸡的时候,他确实极度生气,但谁都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软,回家的路上他就已经不太生气了。
宝宝哭着認错的时候,他甚至开始反省,是不是他平常管太嚴了呢?
如果每周让这父子倆吃一次炸鸡翅,也不会这样。
同时,他又认为这是个好機会,可以假借“生气”和白泱离婚啊,理由也是现成的。
这下好了,起码今天又是离不成了。
江寻冬不禁伸手扶额,这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之所以将白泱安排在靠外的小房间,是因为这种水泡的学名叫单纯疱疹,得过一次,终身都会得,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嚴重的病,就是有些折腾人。
他每年都做体检,至今他的抗体都是阴性,他没有得过。
虽然他也不知道白泱一个狐狸精为什么会像人类一样上火、长水泡,他担心这玩意会遗传,或是感染给江糯糯,就打算隔开观察一下父子倆。
这个水泡发出来会有点疼,还痒,他不希望江糯糯也长,小孩子总会忍不住去舔、去咬,并不利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