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从当时那对佳偶口中听说,女子的父母在她出生时便埋下这坛酒,待她嫁人时开启。
他压根不懂人间的风俗,也不在意,但觉有趣,学着埋了一坛,哪里想到还真有这样一天。
月色下,江寻冬闻着酒香,双眼微眯,似乎已经有些醉了。
白泱看着他的模样,更是觉得心驰神往,江寻冬朝他举杯,示意他碰杯,他又想到个坏点子,说道:“不过还有个前提。”
“什么?”
“得喝交杯酒,那个传闻才算作数。”
江寻冬笑,笑得有点大声。
把躲在角落里偷吃炸鸡翅膀的江糯糯吓得惊慌抬头,还以为自己偷吃炸鸡翅又被爸爸发现了呢!爸爸说那个东西小孩子吃多不好,基本不让他多吃。
却见面前是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叭叭。
叭叭还是那个叭叭,就是面上的表情好陌生哦,叭叭眼里盛着很多很多他暂时还不懂的情绪。
白泱知道那是什么。
总是清清冷冷的江寻冬,面上竟有了妩媚,好似被那琥珀色的酒液染了色。
他呆呆地看着江寻冬。
江寻冬却是起身,手中还执着酒杯,绕过半面桌子到他面前。
反倒是白泱呆愣愣地,还沉浸在老婆过于摄人的美貌中,仰头看他,江寻冬再笑,轻声说:“不是说要喝交杯酒……”
“啊……”
什么交杯酒不交杯酒的,白泱全部都忘了,只想将眼前这人彻底刻入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