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头早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反正就是没往江寻冬身上冲,他低头看到满身的牛奶,目瞪口呆。
“哎呀没事,我来帮你擦干净。”
白泱将托盘放到一旁,非常正直地将已经呆滞的江寻冬强硬地扳转过身。
江寻冬蒙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辦。
白泱手拿干毛巾,竟然当真在认认真真地擦,江寻冬浑身僵直,就连身体的反应都忘了,白泱从上到下擦得矜矜业业,继而又停手,苦恼道:“擦不干净啊,怎么辦……”
江寻冬已是如临大敌,动也不敢动,鼻头与臉颊都是红通通的,双眼更是水润润的,难得地有些呆呆地看着他。
白泱爽翻了。
本来还想再演一演,眼下也已演不下去,他微微弯下腰,左手还搭在江寻冬的左肩,他凑近江寻冬,低语道:“要不要试试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江寻冬头都是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在说什么。
白泱的手輕滑,江寻冬不觉打了个激灵。
滾烫的气息在靠近,胸膛一烫,当江寻冬意识到白泱在用亲吻代替毛巾时,身体已经彻底一发不可收拾,偏生白泱偏要在他耳边用更輕的声音稳:“需要帮忙吗?”
“…………”
江寻冬的所有功能都已变得迟缓。
耳畔,白泱却在笑,笑声輕轻的,哑哑的,酥酥的。
江寻冬一边抖得更厉害,一边……感受到更多的属于白泱的温度。
花香缠绕满室,当江寻冬的呼吸趋于平稳。
白泱笑着问:“还需要更多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