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晨听他言语中的意思,似乎和白泱有往来,还有商量的样子,好像并不是网上的说那样,可是江寻冬确实刚怀孕几个月啊?
她实在想不通,与江寻冬说了几分钟的话,被江寻冬安慰得终于不再哭,便先挂了电话。
江寻冬放下手机,看到电脑屏幕上,一直在刷新的实时热搜,不由又深深叹了口气。
不同于书房的宁静,洗手间正是鸡飞狗跳时。
江寻冬刚离开时,白泱还能老实在搓衣板笔直地跪着,也没敢有其他想法,后来听到书房的门被关上,他立即看向小崽子。
接收到来自老父亲的凝视,江糯糯小朋友后背一僵,立马使出吃奶的劲往外爬,到底还是个只有五百年修为的小崽子,。
“你给我过来!”
白泱一手揪住江糯糯的后衣领,将他提到面前,江糯糯识时务为俊杰,明显感受到不是老父亲的对手,立马用上遗传自老父亲的惯用技能——裝无辜和可爱。
他悬在半空中,四肢软软地垂着,拼命地朝白泱眨巴眼睛。
白泱冷笑,压低声音道:“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裝!一出生就有500年的修为,简单的法术都能使!裝什么无辜呢!你老子我也是这么来的!”
“啊!”江糯糯朝他傻笑。
“……”白泱的心脏不小心漏了半拍,又迅速回神,“少给我卖萌!你老父亲我不吃你这套!老实交代!你出生的时候是狐狸,还是人?你江爸爸看到没有?他有什么反应?他疼不疼?痛苦不痛苦?”
“啊、啊!”
江糯糯卖萌、装傻,就当根本听不懂,挥舞着双臂,继续朝他傻笑,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白泱深吸口气,本来还想好好教育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