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晨心里已经猜到,恐怕求婚并不顺利,又或者白泱根本就不是带江寻冬去过生日,总之,两人又一次崩了。
她已经担心了好几天。
她也很自责,她当时似乎不该撺掇江寻冬说什么求婚、过生日之类的话。
偏偏江寻冬这个人,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他伤心难过时,更喜欢独自待着,庄晓晨也不敢轻易去打扰他,只希望他能早日想开。
男人没了,不还有下一个吗?
今天江寻冬约她出来吃饭,她是打算好好劝劝他的。
没想到江寻冬毫无郁色,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状态。
假如真的和白泱崩了,能有这状态?
庄晓晨心中思考,不敢随便说话。
江寻冬自自然然地和她说话:“后天下午一点的飞机,我到时候自己打车去机场,你到时也要上课,不要来送我,到那边后,我会联系你。你好好的,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钱也够用的,我……”
这一顿说,庄晓晨也暂时抛开白泱的事,与他说起各项注意事项,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饭已经吃完。
两人一起往地铁站走,庄晓晨有心想和他聊聊白泱的事,不希望他将这些堵在心里,却也找不到话头。
到了地铁站内,他们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眼看要分别,庄晓晨欲言又止,江寻冬走上前,松松地抱了抱她,轻声道:“放心吧,一个男人而已,我还不至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