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分钟,他毫无反应,眼中也没有一点的波澜。
他感觉自己有点不正常,他是个失眠多梦的人,記憶中,好像从来没有哪天醒来像是此刻这般空白、宁静。
他不記得自己做过什么梦,不記得自己在干什么,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何时睡着,又是为何醒来。
最不正常的是,他都已经这样不正常,他竟然还是安静地躺着。
他身上也确实没有任何不适,他甚至觉得身体很是轻盈。
脑海中偶尔会有片段划过,但他的脑袋紧接着就会变得剧痛,他的眉心紧锁,复又松开,脑袋重新恢复空白。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
这只是因为昏睡前,涌入脑海的记憶过多、过杂,又过于震撼人心,他的身体和大脑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索性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暂时全部屏蔽。
原本他还会昏睡许久。
是小崽子给他渡了妖力,被伤到的大脑与身体都得到修复,他现在的状态甚至可以说是极佳的。
躺了近半个小时后,他的思维、意識与身体、大脑渐渐达成和解,似乎终于愿意互相敞开怀抱,让彼此进入。
那些曾被洗去的记憶,以一个令江寻冬感到舒缓的频率现于江寻冬的脑海之中,江寻冬的意识也因此逐渐清晰。
当记忆来到那晚,白泱突然出现在他家中,并将他压在床上时。
江寻冬不禁再次锁眉,所以他没有猜错,那小狐狸果然和白泱有关系?是白泱本来就是那只小狐狸,还是什么?
江寻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恢复更多的记忆。
“嘭——”
车子微晃,似乎被什么撞到,江寻冬身子一颤,暂且先从那些记忆中回过神。
隔着车门,他听到个奶声奶气的童音生气道:“谁允许你靠近车子哒!我叭叭在里面睡觉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