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要崩溃了。
江寻冬哭着哭着又笑出声来。
白泱崩溃而又无助地地看着他,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江寻冬的眼泪还在大颗掉落,但他“噗嗤”笑出声,用带着浓厚哭腔的声音说:“白泱你是猪吗!”
白泱二话不说,立即点头:“是是是我是猪!”
江寻冬笑得停不下来,他甚至不能看面前这张笨蛋脸,看了又会很想哭,白泱真的有把他放在心尖尖上。
不过是亲他几分钟,都能把白泱吓到这样。
是因为白泱早就默认,任何事情,他都不需要主动,只需要被动享受就好了吧?
白泱不愿意他做任何会让他自己不开心的事。
他撇开脸,不再看白泱的脸,眼泪却还是往下掉。
他伸手去擦眼泪,白泱绕到他面前,慌里慌张地要给他擦眼泪,江寻冬没有再躲,任由白泱又是给他擦眼泪,又是说各种幼稚愚蠢却又无比动听的话来哄他。
白泱将他抱住,拍着他的后背,说都是自己的错,求他别哭了。
江寻冬将脸颊枕在他的肩膀,不知过去多久,他輕声叫他名字:“白泱。”
“嗯?”白泱应声。
江寻冬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膛下滑,直到皮带扣。
“白泱。”又叫他一声,江寻冬侧了脸,在他耳边輕声说,“我幫你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