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没反应。
江寻冬信了他是真醉,找到手机,打开相机模式,想要记录下这难得的醉酒时刻。
白泱没有再等到江寻冬的问话,本就贼怕老婆、心虚的他,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喊“老婆”,双手伸来就缠住江寻冬的腰。
江寻冬避了几次避不开,他低头看白泱那个迷蒙的眼神,低声道:“你到底是真的演的?”
“老婆老婆,你不要生我的气……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白泱抱住他,一个劲儿地黏糊。
江寻冬心中叹气,看着埋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某人,一时说不出话。
留学申请已经通过,上周他甚至去办了签证。
按照计划,半个月后,他便要坐飞机去往陌生国家,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不止是白泱,江寻冬也感到很幸福。
从前,他认为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共同生活的,人都是个体,他不打算接纳、更改他人的生活习性,更不会委屈自己。
哪里想到,这一个多月也就这么过来了。
仔细想想,好像从未遇到吵架的时候。
顶多就是白泱数次求欢,又数次被他踹下床——这竟然是目前的他们俩之间唯一的矛盾。
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
他说不定也就顺水推舟地如了白泱的意。
名为白泱的毒,他原来真的已经中得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