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更是趁虚而入。
舌头霎时便被绞住——是的,用这个动词毫不夸张,江寻冬便是这种渾身都被紧紧禁锢住的感觉,这种感觉其实并不糟糕,甚至会令江寻冬有种升天感。
那晚和白泱做的时候,他意识不清,他其实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的感觉,此时他觉得,可能大约也就是如此吧。
可也是这种仿佛下一秒便要失去,彻底沉沦的感觉令他无比的恐慌,他从来都是那个将命运和自己牢牢掌握在手心的人。
他不允许自己由他人操控。
尚留的几丝清明,令他试图往后避让,他的后背已是紧贴在车门,他伸手推拒,却是完全推不开,他反过来去咬白泱的舌头,他早就被亲得软成棉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用了多少的力。
白泱的舌头被他咬出血,口腔中霎时便是血的铁锈味。
白泱的动作略顿,江寻冬也并不想让白泱受伤,他亦是迅速睁开眼,却见到白泱眼中若隐若现的金色竖曈。
白泱探出舌尖,果然满是血迹。
他的舌尖沿着牙齿舔了圈,盯着江寻冬,邪邪地笑了声。
——完了,这家伙又开始shou性大发了!
那晚在湖边,白泱好像就是这样,随即就开始越来越興奋,耳朵啊尾巴什么的就都出来了……
想到这里,江寻冬推拒的双手反而停止。
是不是这样,就能逼出白泱的原形?
他其实真的好想知道白泱到底是什么。
白泱敏锐察觉到他的不作为,果然更加兴奋,眼中金色闪得更多,兴许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