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地有那种“突突突”的小四轮车,是电车,却又不是轿车,车身没有很密封,坐在里头能吹风,莊曉晨勉强还能接受,他们才能顺利到酒店。
有上次的经验,已经很谨慎的江尋冬这次更谨慎,他确定再三,甚至问过很多人品都还不错的網红同行,才定下这次入住的酒店。
出于安全的考虑,加之两人青梅竹馬,对彼此绝对放心,江寻冬定的是双床房。
在前台办过入住,江寻冬扶着庄晓晨上楼。
庄晓晨家里算是医学世家,她外公是中医,妈妈是外科医生,他爷爷和奶奶都是心脏科的医生,反而他爸是搞中医的,还是她外公的亲传弟子。
庄晓晨自己是学西医的,但是耳濡目染,从小就泡在她外公的中医馆内,她也算是中西皆通。
到房间后,她给自己把脉,很快就确定,她應该是整个期末月精神绷得太紧,乍然放松,精神过度兴奋,来的路上空调吹太猛,加之昨晚吃太辣,拖了近一个月没来的大姨妈也突然而至,种种混在一起才会晕车,她推测自己马上就要发高烧。
果然一刻钟后,庄晓晨开始浑身发寒。
他们俩都有随身携带常用药物的习惯,庄晓晨没劲说话,吃过药躺下就睡了。
病来如山倒,高烧退后,庄晓晨的体温一直徘徊在372左右,江寻冬没心情出去玩,在酒店照顾她一整天。
庄晓晨帮江寻冬在隔壁又开了间房,戴着口罩,用沙哑的嗓子劝他:“这地方太难来了,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别管我了,该拍拍,该玩玩,你多拍点,还能给我看看,非得两个人都生病了才好受吗?”
江寻冬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