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忧伤,他不是装死,他是真想死。
他一点也不可愛,他不喜歡“可愛”这个形容词。
白泱的脑子终于有所回笼,与江寻冬也已打过多次的交道,他不得不承认,江寻冬是个相当冷静又聪明的人,他现在懷疑自己可能是理解错误。
或许江寻冬的“以身相许”只是随便说说?
并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白泱已经吃了太多次的亏,他认为自己应该向江寻冬学习,凡事多思考,这还没想明白——
他的肚子忽而贴上片温软的肌肤。
“啊啊啊真的太可爱太可爱了!”江寻冬将小狐狸抱回来,臉埋在小狐狸圆鼓鼓的肚子里使劲吸,江寻冬幸福得想哭,“太幸福太幸福了!香香软软的小狐狸啊啊啊!我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何德何能能吸到这么可爱的小狐狸啊啊啊啊啊喜歡喜欢好喜欢太喜欢了……”
江寻冬疯狂埋脸,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到小狐狸的肚子里吸,吸着吸着,他的额头一热,又是一凉,继而二热二凉,三热三凉……沉迷于吸狐的江寻冬稍稍回神,清幽的桂花香中,怎么掺上了血的味道?!
江寻冬大惊,这才停止吸狐,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伤到小狐狸,坐直了,正要检查。
岂料剛将小狐狸放远点,抬起眼,便看到洗得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小狐狸,蓬松的白毛间,多出两行正在向下流动的深红色液体。
他在流鼻血…………
“……”
江寻冬亦是沉默几秒钟,才试探着问:“宝貝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
白泱生无可恋,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狐,他什么也不想多说,他只是继續僵硬着身体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