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有人忍不住大声问:“江寻冬要干什么?”
“你是心虚了,要走嗎?”
“你解释清楚啊!别走!”
白泱心中焦急。
江寻冬却只是走到十步开外的地方,弯腰捡起方才被胡斐甩了的话筒,他伸手轻拍话筒,试了试音:“能听到我的声音嗎?”
他的声音太冷静,也太过平静,现场沸水一样的气氛终于有所渐缓,还有人喊道:“能听到!”
“可以麻烦攝像老师把镜头对准我吗?”
攝影老师看张校长,张校长看白泱,白泱微微点头。
摄像老师将镜头对准江寻冬,江寻冬又道:“那位老师,你可以放开那位同学,我没事。”
胡副院长已经快要被他親儿子气晕,胡斐听了这话反而更激动,他气得也直接甩了手,随他去吧!人总要吃了苦头才知道道理!换言之,如果他这儿子非要一门死路走到底,他也没办法!有些墙总要自己去撞!
胡斐气势汹汹冲到江寻冬面前,只差几步时,他瞄到江寻冬过于冷漠的双眼,那天的記忆骤然复苏,他的脚步忽又停住。
江寻冬却是走出镜头,伸手揪住胡斐的衣领,满场的哗然声中,他将胡斐拽到镜头前,松开手,说道:“大家好,我是江寻冬。我身边,这位我也并不知道姓名的同学,七天前在行政大楼二楼的自动饮料贩售机前,也是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又优越感十足地冲到我面前,质问我为什么要抢他的招生宣传广告的拍摄资格。
“我不介意把我当时对他说的话再说一遍,我说我从大一到大四,年年拿特等奖学金,我发表过三篇期刊论文,我为学校拿过无数金奖,我的成绩全校第一,我不配拍摄招生广告,又有谁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