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晨是他唯一还会吐露吐露心情的朋友。

他家里那些破事,包括他的发疯小号,庄晓晨也都知道。

庄晓晨是医学生,本硕博连读,比毕业季的他还忙,忙中抽空出来见他,都不忘问一句:“对了,你那小号这几天为什么连着改了两次名?经验告诉我,有情况哦~~尤其你老公还轉发你微博支持你,在岱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确定不跟我老实交代吗?”

江寻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漠然道:“别跟我提那个死人。”

“哈哈哈!又死了?不是刚改成挚爱版吗?”

“我只是忘了改名而已,他已经彻底死了。”

二次元、三次元的都死了。

庄晓晨耸肩,似乎不相信,江寻冬拿出手機,刚要切换到好几天没登录的小号去改名,手机先跳出陈老師的电话。

“我辅导员电话。”

“你接。”

陈老師给江寻冬打电话,具体也没说是什么事,只说让他立即回学校一趟。

江寻冬从来是好学生,老師找他只会有好事,陈老师的声音听起来也确实挺高兴,江寻冬没多问,挂了电话,和庄晓晨告别后,就坐地铁轉公交回学校。

申海市已经开始进入梅雨季,空气湿湿闷闷的并不太舒服,江寻冬不喜欢让人等,走得有些急,到行政大楼时,已经出了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