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戒备是一回事,江尋冬是个什么性情, 没人比他更清楚, 白泱就是长得再帅, 手段再多,再会勾引小男孩,也不至于短短几天就把江尋冬给追到手吧??

“嗯~”

白泱却还腻在江尋冬的肩膀, 点点头,不紧不慢道:“我送冬冬回来,刚刚在找停车位。”

陸文瀚立即看向江尋冬,他不相信。

江寻冬侧对着他, 并无反应, 显然也处在震惊中,陸文瀚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陸文瀚镇定向前一步,声音放缓, 问道:“冬冬, 是嗎?”

白泱的下巴终于离开江寻冬的肩膀, 左手却还搂着江寻冬的腰,他直起身子,往旁边走了一步, 站在江寻冬面前,直接挡住陆文瀚的视线。

白泱的手臂也因此有所旋转,却依然紧紧箍住江寻冬的腰。

江寻冬的额头碰触到冰凉的丝绸。

迟钝三秒, 他意识到这是白泱的胸膛,他抬眼,就是白泱的下巴,救命啊,这、这也靠得太近了吧!

江寻冬也总算从方才关于“男朋友”的言论中回过神。

恰好陆文瀚再次开口:“白先生,請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泱不说话,还又往前一步,将江寻冬彻彻底底地藏在他的身影中,陆文瀚气笑,又道:“冬冬,你和白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听你亲口说。”

他还就不信了。

他追了江寻冬两年,江寻冬不止一次地说过恶心“恋愛”这件事。

江寻冬更不是那种无知虚荣之人。

江寻冬听到陆文瀚的话,脑袋也变得清醒。

讨厌陆文瀚是一回事,他也确实不想闹出这种误会,刚想解释——

“啊!”江寻冬低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