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白安都焦急,西蒙已经多日未来寻他,这令白安忧心忡忡。
看着地面严阵以待的士兵,俨然来回巡视,白安下定决心,走出了卧室,一路朝着马房走去。
路过望风台,空空荡荡的,看着桌上积累的薄灰,便知西蒙有一段时间没放松了,可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白安,你去哪儿?”西蒙踏步而来。
白安身躯一震转身看着穿戴庄严的西蒙,沉鸣:“你……我……”
白安一时哑语,细看西蒙,只见男人不修边幅,胡须拉碴,双眼可见血丝。
“你多久没休息?”白安上前触摸男人的胡须。
西蒙顺势握住白安的手,柔情万斛看着关心自己的人。
“几天没阖眼了,现在只想抱着你睡一觉,陪陪我,好吗?”西蒙疲惫靠在了白安肩膀上。
白安敛色,脸上浮现心疼,一路带着西蒙回到房间。
身上的男人是真的累了,碰到床榻的一刻便躺了上去,呼吸平稳,双眼很快便要合上。
这到底是有多累啊!白安躺在了西蒙身边。
“是因为比休斯的原因吗?”白安的声音极轻,生怕吵到了西蒙。
谁料阖眼的西蒙一手将白安搂在怀中,叹息道:“不是他,但是和他有关,之前他驱逐了一名奴隶,现在——那名奴隶成了暴动的推动者,自称为真主索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