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眼尾染了红,似春日海棠般诱人。
卡尔斯沉鸣,只是一味在白安的身上寻找敏感點,阴暗潮湿的气息混杂着糜霏的淫乱气息,令人失去理智的思考,化身为仅剩欲望的野兽。
软烂堕落之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
远处的玛姬一脸复杂捂上了耳朵。
须臾,白安将手上的白丝擦掉,满脸的嗔怨,他细声道:“我得走了,改天才来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听着白安的保证,再看着眼前男孩秾丽令人垂涎三尺的小脸,卡尔斯只想与其耳鬓厮磨下去,忘记时间,忘记彼此的身份,忘记一切令人烦恼的事情。
可这是不可能的,他深知这个道理,他睡了公爵的人。
白安睨见卡尔斯满腹心事的模样,上前关心地亲吻他的脸颊,温声道:“不要一个人多想,你还小,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不要将自己束缚在当下。”
白安眉若拂柳,像是山水墨画一般,晕染开来,卡尔斯心中苦不堪言,他多想告诉白安,他不怕死,什么都不怕,他最渴望的是有一个家,一个完整的,拥有白安的家。
——结束十几年来的孤苦伶仃。
直到白安默默离去,卡尔斯久久不能释怀。
周身残留的甜美气息,令他沉醉不醒。
帝国的统治者劳伦已经年过古稀,正在热火朝天进行继承者的挑选,毋庸置疑的是,这场盛宴的企划者——西蒙,便是最终的继承人。
这场宴会更像是胜利前的高歌,以此宣誓昭告所有人,也借机拉拢身边的拥趸。
宴会的请帖送至伯克尔手中,烫金的花纹是高贵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