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休斯将想要起身的白安死死按住头,声音冷冽:“你真的来了,就这么急不可耐?你当真以为我养不起你?”
被死死按住脑袋,白安又看不到比休斯的表情,索性嘟起嘴巴。
“我也有私心的,想过好日子,天天有吃不完的东西,其实最喜欢的还是公爵您啊!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眼前的男孩太多了甜言蜜语,比休斯都分不清哪一句是假的了,他扯下腰间束缚裤带,拴在了白安的脖颈上。
被突然束缚,白安下意识想要摘除。
“停下。手放在地面上,不是想看我的财产?听话就带你去。”
比休斯手指上的薄茧不停摸着白安滑嫩的脸颊,迅速被磨出一片绯红,看着眼前殷红如樱桃般的小嘴。
比休斯挑起狎昵的笑,将两指探入口中,不停搅动,如同牙科医生检查牙齿一般。
白安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抖如筛糠,眼前氤氲,连眼泪也被逼了出来。
还不够,远远不够。
比休斯将白安脖子上的裤带打了一个灵活的结,随后收紧,白安感觉呼吸慢了下来。仿佛慢慢靠近了死亡。
他害怕地一动不动,生怕比休斯一时失手,将他勒死。
“听话,狗狗,转过去。”
比休斯的声音响起,是如此的温柔,白安第一次看这样的比休斯,一时失神。
失神的后果便是颈部的绳更紧了。
白安想要双手触碰,却对上比休斯深邃严厉的眼神,瞬间停下了动作,真的听话转身。
被身后的男人一路牵着,白安脸上潮红一片,一半来自绳索的桎梏,一半来自羞耻的快感。
比休斯是不是养了很多的猎犬,是不是玩心大发,将我当成他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