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暗叹,贺怀知命真好。
“你别墨迹了,赶紧下来。”戏霜催促,“你带方阿伯他们去阿公的藏品室看看。”
为了迎合过年气氛,戏霜穿了件酒红色的开衫毛衣,叉着腰,气势汹汹,像极了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让戏松看了就犯贱,想逗。
“弟啊,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的哈。”戏松笑嘻嘻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嘴里做了几个怪声,逗狗似的。
戏霜看不爽,转头扯着嗓门就喊:“舅妈——”
“诶诶诶,做人不能这么贱啊,你别乱喊。”戏松吓得三步做俩跑下来捂住他的嘴,“嘘嘘嘘,别喊,哥可是给你准备了厚厚的大红包呢。”
戏霜挣开他的手,觑了眼送到眼皮底下的红包,勉为其难地点了一下头,“阿伯他们要看藏品,你去。”
“行行行,我去拿钥匙。”戏松抓了一下头发,单手插兜里,往他爹书房去了。
得益于戏如义从事古玩行当,老戏家的底蕴日渐深厚,藏品间有不少老物件,每次客人来都要去参观。
戏霜对古玩不感兴趣,真要让他讲,也讲不出什么名堂。唯一能分辨的古玩字画也用不着他来讲。
通常他都是把这件差事推脱给舅舅。不过去年舅舅家又添丁,今天一大早跟随外公外婆去了庙里烧香拜佛。不然也轮不到戏松去藏品间。
交代完戏松,他又跑去了摆席。
每年初一中午他们家都会准备新年饭招待前来拜年的人。
戏如冯会提前联系好酒店供应食材,让大厨上门。
新年第一天都是最忙的时候。
戏霜的手机响了好几声都没空接。他猜很有可能是贺怀知给他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