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家长不喜欢孩子远嫁的道理一样。
戏松把他弟当崽一样护了十几年,见不得他弟受委屈受欺负,偏偏他也不能阻止他弟追求幸福。
最终他百味杂陈地别开脸,不说话。
他的袖子被扯了扯,他没理。
“哥。”
“……”
“哥哥?”
“……”
“戏松。”
过了一会,戏松才回过头,抱着胳膊觑了戏霜一眼,不太爽地说,“以后我在京市来回的机票你给我包圆了!”
“嗯。”戏霜舒坦地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嘴硬心软的蠢哥妥协了。
他当然希望能在自己的对象和家人之间找到了一个和谐的平衡点,健康长久的关系少不了家庭的庇佑。
蠢哥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咕哝着什么,拿着那团报纸包的东西出去了。
戏霜收拾了一会东西,就开始给贺怀知打电话。
热恋中的小情侣暂时还无法适应彼此分开的生活。
视频接通后戏霜觉得有点奇怪,屏幕里是浅灰色的金边瓷砖,还有沥沥的水声。
戏霜:?
有种不妙的预感浮现,他还来不及挂电话。视屏的画面切换了一下。
贺怀知的脸靠得很近,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水珠往下滑,裸露的胸膛上还有一些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