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宽阔的英式肩线裁剪,使得贺怀知的肩部至秀口都四平八稳,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戗驳领的领口上堆叠了黑色的绒毛,显得胸口更加宽厚,在腰身部位则是双排扣收腰设计。
优雅矜贵的长款西服外套,衣摆恰好到达他的膝盖部位,下边配的是竖白细纹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尖头漆皮鞋。
明明什么都没做,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精致的施暴者的既视感,那只脚很适合踩在什么地方。
戏霜深深觉得自己被贺怀知同化了,才会在脑中呈现短暂的空白画面后,缓缓地似信号差被雪花占满的老旧电视机偶尔播放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他默然垂下眼,假装整理西装上的纽扣。
那位西装教父走了过来,蹲在他脚边的,手中还拿着一只锃亮的意大利手工小羊皮鞋。
大手握住他的脚,拿着鞋子往他的脚上套。
戏霜望着他的发旋,轻轻地、飞快地碰了一下被打理好的头发,如同来自国王的洗礼加冕。贺怀知像发现了,又似毫无所觉,脑袋略微动了一下,又等待了一会才起身。
“宝宝还生气吗?”
“嗯。”戏霜不接受床下的道歉,抿了一下嘴角,发号施令,“走吧。”
“等等。”贺怀知拉住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黑色蕾丝的口罩。
没等戏霜同意,那只手已经摸索上了他的脸。
戏霜长相本就精致,一层黑色的蕾丝布料覆盖在他的脸上,白皙的肤色在黑色的映衬下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他的大半张脸被遮盖住,只见到一双狡黠水润的眼睛,过长的刘海掩盖住了他精致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