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几秒,戏霜对贺怀知的拍照技术还是心存怀疑。
“你要是把我拍的很奇怪,就死定了!”
戏霜不仅脸红,眼睛也是水润的,瞪人都绵软无力,任何强势如同虚设的,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就是一只虚张声势的野猫。利爪狠狠地抓在贺怀知胸口,唯有挠心挠肺的感觉。
温热的大手摸在野猫的脸上,贺怀知明知故问,“脸好红,是哪里不舒服吗?”
“…闭嘴!”
“可是你这样要我怎么拍?”贺怀知苦恼,“你这是在妨碍我工作。”
贺怀知说的义正言辞。
湿漉漉的纱裙紧密贴合在他的下半身,任何一点症状的暴露无遗,戏霜气急败坏。
明明贺怀知都和他一样,还要装什么正人君子指责他。
他气笑了,伸腿勾住贺怀知的腰,挑眉,“要不然我们来拍点刺激的?”
贺怀知顺势凑近,低语,“拍哪种刺激的?”
戏霜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往下走,贺怀知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真丝衬衣,领口敞开,结实饱满的肌肉撑开了那层薄薄的皮肤,血管微微凸起,荷尔蒙瞬间拉爆。
“贺老师想拍什么样的?”
贺怀知垂下眼就见到戏霜流露出和他想象中别无二致的表情,睫毛上沾染着水滴,轻盈地眨了眨,眼神比盘丝洞的妖精还更会勾魂。
“……”
他想拍的,是独一无二的。
“这样就很好了,宝宝。”他的摸上戏霜的脸颊,稍微用力挤压,红艳艳的嘴巴就稍微嘟起。
戏霜自然而然地垂下头,和凑过来的男人交换津液。他还未闭上的嘴吃进了一条柔软的活物,灵活的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舌尖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