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上,他的鼻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仿佛被人亲吻着,直到贺怀知再度拉开距离,刚才捧着他的脸像是在观察如何下手。
道貌岸然。戏霜只给出四个字的评价。
“你如果不会就让开。”
拉锯凝固时,需要一点适当的催化剂。
膝盖若即若离地触碰,皮肤与皮肤粘合的部分带着湿湿的潮意,刻意的规避,静若无声的更衣室。
一个眼神。
或者是一个微表情。
有时候只是呼吸,都能够产生相当大的化学反应,绚丽的爆炸、海浪的翻涌、极速坠机……
无数黏腻的,暗涌的浪潮将他们掩盖,带着他们在汹涌波涛中跌宕起伏。
舌头可以是柔软的。
舌头可以是凶猛的。
舌头也可以是缠绵的、温情的,一点一点的舔舐。
许久,更衣室的门被打开。
戏霜率先走了出来,胸口有些翻涌。他靠在门上,失神地摸了摸发疼的嘴角。缓了好一会,才平息住过快的心率。
他快步往内场走去。
社团集训已经开始了,他和贺怀知属于严重迟到。
和管理道了歉后,戏霜简单地做了个热身运动,下到水中。恰好贺怀知走了进来。
两个人隔着点距离,遥遥对视的刹那又默契的错开了视线。
戏霜摒弃杂念,深吸了一口气,钻入水中。
冰冷的水正好能让他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