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霜多看了几眼, 都觉得自己心理层面到达了四十岁老男人的疲软状态,悻悻地缩回了紧挨着的腿。
好怪。
好奇怪。
戏霜觉得哪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直到快吃完, 看到贺怀知转过身的背影,他脑中灵光一闪,仿佛看到了戏松。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了贺怀知这身穿搭放在戏松身上没有任何违和感。
他这是照着戏松的风格买衣服的吧????
戏霜嘶了好几声,差点要变成一条美男蛇了。
“很辣嘛?”贺怀知奇怪地转过头。
“没有!”戏霜回答,别开视线不想和他对视,怕多看几眼都有戏松的缩影。
“你坐会,我收拾完给你倒杯水喝。”贺怀知快速收拾好外卖,又折回去倒了杯水进来,再拎着垃圾出门了。
期间郝阳阳晃悠进来了,“好贤惠啊,长得帅的男人都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什么时候我能找个伺候我的对象啊。”
郝阳阳感叹,端着环保盒边吃粉边往外边走。
戏霜坐在里面喝水,听到郝阳阳寒暄的声音就知道贺怀知回来了。
没过几秒,他就出现在了休息室,温热的掌心摩挲了几下他的脸颊,“要我帮你把行军床打开来睡觉吗?”
“还不困,再歇一会就练字。”戏霜摇了摇头。放在他脸上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捏了几下,疼得戏霜嘶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