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和好了。”戏霜小心翼翼地扯回袖子。
他眼观鼻鼻观心,终于等到下课铃声响起。
“戏霜,这里。”贺怀知抬起手,主动打招呼。
戏霜本想在喧闹传开之前默默逃离话题中心,偏偏事与愿违。教室里有些哗然,他只好调转脚步,顶住身后视线的压力朝贺怀知走去。
“贺老师你怎么来了。”戏霜装不熟。
“来接你去吃饭。”贺怀知道,侧了一下头,“我们走吧。”
好在贺怀知没有做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戏霜舒了一口气,率先走在前面,没走两步,回过头,贺怀知还闲庭漫步地走着,情侣幽会似的。
戏霜顿足,放慢了脚步。
两人肩并肩往前走。
“好好的吃什么饭?”戏霜随口问。
“是卫嘉泽非要请客。”贺怀知解释,他的胳膊轻轻碰了戏霜,又迅速分开,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惹来戏霜的分神,得不时分出心思注意他和贺怀知的距离。
听到卫嘉泽的名字,戏霜表情更加古怪了,狐疑地盯着他半会。
没说贺怀知的司马昭之心全写在脸上了。
“卫嘉泽非要庆祝我们两个在一起。当初他和赵怜确定关系也喊了我。”
“现在我们也算是确定关系了,他请我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贺怀知装模作样:“戏老师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戏霜道。
必要时刻给点奖励也是可以的。
训狗之道得松弛有度。
“那,可以牵手吗?”贺怀知礼貌问着,却已经伸出手,并说:“出门遛狗戴牵引绳是合法合规的。”
要继续奖励吗?
戏霜拒绝了。
不能让贺怀知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