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知知道戏霜很聪明,迟早会做出正确选择。所以他也不急,顺从地打开了那扇门。光线一点一点泄露,戏霜那张漂亮的,苍白的脸出现,嘴角毫无血色,眼睛在接触到光线后不停地颤动。
果然是和他想的一样色荏内茬。贺怀知滚动了一下喉结,适时做出了退让。
戏霜快步走了出去,不过短暂一会就有种总算重见天日的错觉,他回过头。贺怀知就站在身后,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眼神充满了野性,仿佛一头随时出击的捕猎者。
他心里促地漏了一拍,脑袋乱糟糟的。
贺怀知不是不喜欢他吗?为什么又要这样对他?他的身份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
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贺怀知反应来看一定很早就知道他的马甲了,然而也不拆穿他,就静静的看着他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表演。
“……”
戏霜敢说贺怀知心里不可能没有嘲笑他!
只有他还无知无畏,自以为是地仗着自己的马甲做出多少荒唐又丢人的事,企图勾引、发簧照、精分扮演其他人。
只要相当一切都是在贺怀知眼皮底下发生,而且全然知情,他就难以呼吸,脸上火辣辣地难堪,有种遮羞布被全部揭开他被赤条条公然处刑的羞耻和愤懑。
曾经的自以为是全然是笑柄!
一股无言的恼火窜上戏霜的心头。
戏霜满怀怒火,愤愤往前走,脚步声亦步亦趋,让他迫切想要逃离。
实际上,他只能继续往王芜办公室走去。
空荡荡的办公室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