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怀知好像在阴阳他。戏霜不确定了,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又是一如既往的神态,好像刚才那个瞬间是他的一厢情愿。
戏霜顿了会,点点头,慢吞吞爬上了救生椅。
比赛开始后,出发台上飞快的蹿出两道流利的身形,猛地扎入水中,如同矫健的鱼。
白皙强健的躯体在水流中上浅下浮,长臂甩出带动强劲的爆发力,一个动作带动很远。戏霜的目光不自觉被贺怀知吸引,肾上腺素在他的激泳中上升,心跳一点一点加速。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贺怀知比戏松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贺怀知是一条不知疲惫捕猎的鲨鱼,戏松就是浅滩中悠哉飘荡水母。
一个人以强劲的优势取得头筹,另一个人才刚触摸到往返点的池壁。
贺怀知回过头,望着被他甩出不止一星半点的小白脸,得意地扬了扬眉,“我看璀子哥还是算了吧,省点力气。”
没用的东西就得早点自动退场,不要等着被人淘汰!
“嗯嗯,是呢,恭喜啊。”戏松毫无诚意的恭维了几句。
他早就知道比不赢贺怀知,所以也没多在意比赛结果,反正他纯粹是给贺怀知添堵来着。
于是刚从救生椅爬下里的戏霜中枪了。
“呜呜呜宝宝,我输了,都怪我,是我没用。”戏松从水里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着他弟哭诉。
高大身体故作娇态依靠在戏霜怀里,假兮兮地嚎了几声,一边躲起来挑衅贺怀知。
就算赢了比赛又如何,输掉的可是全世界!
“…差不多得了。”戏霜觉得戏松的戏有点太过了。
“哎呀哎呀别动,他在看我们诶。”
戏霜浑身僵住,他的后背仿佛随着戏松的话有了感知,确切的感受到一道炙热的x光射线要把他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