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就是杯子太小了,一口不够喝。他刚喝完,准备让贺怀知继续给他倒,手才刚伸过去,他的脚趾头突然剧痛。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喝水能管饱是吧?”
“嘶……怎、怎么了吗?”戏松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戏霜,直觉让他疯狂摇头,“没没没,要吃要吃。我不喝了。”
他立即放下茶杯,跟个小学生一样左手乖巧地叠在右手上,眨巴眨巴眼睛,脚上的力道才慢慢消失了。
戏松松了口气,他老弟脾气还真臭,以后当他男朋友可真倒霉。
贺子弟自求多福吧。
他颇为同情地看了贺怀知一眼。
看什么看。
小丑。
贺怀知无视掉小白脸和他得瑟秀恩爱的嘴脸,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陈年旧茶还真是一股霉味,难喝。
他“砰”的放下茶杯。
对面还在唧唧歪歪的小情侣被吓了一跳,就像上课讲小话被老师抓了现形,再不敢搞小动作了。
“贺、贺子老弟怎么了嘛?”小白脸小声问道。
怎么了?贺怀知都恨不得把他撕了,胸口憋着一团怒火无处可发,这是他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一次。
但他还得装大度!装宽容!
贺怀知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发现根本扯不出来笑容,索性板起脸,“食不言,寝不语,吃饭不要说话。”
“好的,贺子弟。”
包厢安静下来了,戏霜坐立不安,恨不得快点结束。他埋头猛干,一只装了不少菜的碗送到了他眼皮底下,抬头正好看见贺怀知收回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