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晌,戏霜打开了微信。他和贺怀知的聊天还停留在几天之前,对方找他去游泳,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戏霜抬起头望着前面排起的长龙,内心开始煎熬。
如果这个时候他给他发信息会不会很奇怪?
涌动的人群中, 不知道是谁碰到一下他的胳膊。他迅速回神,视线落在手机上。挣扎来了几秒间,他点了一下贺怀知的头像。
贺怀知的朋友前还停留在那天他们去圣诞节玩的那晚。
在他发了澄清没多久, 贺怀知也在自己的朋友圈下发了一条评论:只是学弟。
只是学弟。
戏霜咬着嘴唇,凝视了片刻。最终他关掉了手机,收进口袋里,静静看着前方的长龙。耳边好像有谁欢呼了一声,郝阳阳拉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他哥嘚瑟地晃了晃手机, “咱就是说了咱京市可是有人的。我认识一个大佬给了我一家餐厅的会员号,我看了就在附近, 走走走, 咱们换地方。”
戏松呼朋唤友,招呼其他人换到了隔壁一家看上去就很高档的餐厅, 被顺利带进了二楼的包厢。
入眼就是主客位后面的一副“活”的山水瓷画,不知从哪儿来的水雾,环绕在包间内, 餐桌上的水晶吊灯开始旋转,光线在切面的折射下熠熠发光,照亮了桌面的纯黑餐具,尽享奢华,妥妥的阔绰气派。
看着几位男大学生眼皮直跳。
郝阳阳:“我靠,哥你给大佬卖身了?”
戏霜奇怪地看了蠢哥一眼,“你捡到钱了?”
蠢哥兜里有几毛几分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