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到底什么情况?
以往这个时候,狗爹早对他龇牙咧嘴的警告了。
郝阳阳满脸狐疑,犹豫着要不要问问情况。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忽然,一个脑袋从郝阳阳身后探了出来,郝阳阳吓了一跳,“我靠!”
“我有这么恐怖吗?”戏松风尘仆仆地站在桌边,他脚边还有一个超大的行李箱,他随手要拿起戏霜的奶茶,毫不意外地被拍了一巴掌。
戏霜:“要喝自己不会点吗?”
“我这不是渴了嘛。”戏松摸了摸手,委屈。
郝阳阳定了一下,拍了拍胸口,“我差点要被你吓到当场去世了,悄么溜的就过来了。”
戏霜也说,“你刚不是还和我说在机场嘛。”
“不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么,”戏松撒开手,华丽地转了个圈圈,“惊喜吗?”
“……”
“……”
“嘿,你这反应,亏哥千辛万苦地赶过来。”戏松伸手要摸戏霜的头发,被他躲开了。
“等会把我头发摸油了。”戏霜嫌弃。
“那就不摸,坐过去一点。”戏松笑嘻嘻地往他弟身边凑,一个屁股蹲撞了他一下,把他挤到里面的座椅上。
“羊子弟你刚才说啥呢?我好像听到你说我弟干啥了?”
“呃……”郝阳阳瞥了瞥戏霜,不敢乱说话。
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