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知两遍鬓角的头发剃的很短,能看到些带着青茬的头皮。晶莹的汗珠挂在短短的发茬上,沿着他的下颌角滑落,留在了脖子上,没入衣领中。
戏霜对这种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毫无抵抗力,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感受着砰砰砰加速的心跳,勾着贺怀知脖子的手莫名紧张了些。
是知道贺怀知不喜欢他这种的,他都要怀疑坐地铁是不是蓄意而为,是贺怀知想借机展现自己强壮身躯的手段。
另一面他又开始痛骂自己心智不够坚定,不然为什么会怦然心动?
可是戏霜实在太喜欢了,无论从那种角度看贺怀知都非常的帅,也很高冷,这种人偶尔流入出青涩和活力的反差感足以将人秒杀,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胡思乱想间,他的脚心被人轻轻的摸了一下。
他反射性夹紧了腿,感受到大腿内侧那充满力量的腰。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妙,他灰溜溜地放松了些,“你干嘛!”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
戏霜脑中轰地一响,有着被抓包的难为情,又有着被人当面戳破那点小心思抬不起头的难堪,脸上火辣辣的烫,红意从脸蔓延到脖子,到全身,到手脚,整个人逐渐红温了。
他凶的像只跳脚的猫,“谁说我在看你了!我才对你不感兴趣!浑身上下没一点情趣,谁喜欢你!”
“是吗?”贺怀知浑不在意。
倒是戏霜察觉出自己态度过于激动,显得反常,沉默了一会扯着嗓子小声辩解,“我怕痒。”
“哦,应激了?”
“……”
戏霜总觉的他像是在嘲笑他,靠,勒死算了。
过了一会,贺怀知稍微有点喘息地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