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霜的表情太明显了。
卫嘉泽嘶了一口气,表情欲言又止。
戏霜有种不妙的预感,他感受着自己缓慢加速的心跳,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卫嘉泽纠结要不要告诉戏霜真相,一边他答应了贺怀知,另一边又觉得贺怀知做好事不留名的行为太蠢了。犹豫了一会,才说:“他身上有伤口,最近不太方便下水。”
“受伤了?”戏霜惊讶,慢慢张大了眼。昨天他和点通话竟然一点没察觉到。
“怎么会受伤呢?”
“就是,昨天晚上抓住了一个坏人,跟踪狂,被刀划伤了,暂时不能下水。”卫嘉泽试探了一下戏霜的反应,心里默念道,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昨晚、抓跟踪狂、受伤。
几个关键词犹如关键帧,迅速组成一幅场景闯入戏霜脑海,难怪昨天贺怀知消失了那么久。
原来是去了帮他抓偷窥狂,还受伤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戏霜想起贺怀知总是高高在上的脸,或许可能觉得没必要来向他邀功,或许是觉得受伤太丢脸了。
他也不知道贺怀知具体怎么想的,心里总不是滋味。
“那,伤的严重吗?”
“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当时情况又挺惊险的,差点伤到颈动脉。”
“……”
戏霜抽了一口气。
整节课,他都魂不守舍。时间一到他就匆忙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