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阳阳意识到有猫腻。
他还没想明白,卫生间的水声戛然而止。他连忙坐好,假装忙碌,又要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还要等着人出来假装不在意地问一句:“怎么没在游泳馆洗澡啊?”
戏霜:?
“你是让我和贺怀知两个人四目相对,你看我我看你吗?”
“哦,这样——”郝阳阳的声音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和你教练去游泳吗,怎么又是贺神?”
“那得问问你的好老师。”戏霜冷笑,“我让他帮我找个叫人,好家伙,他帮我找的还是贺怀知。我要是能和贺怀知和平相处,还用得着换教练吗?”
“所以你这几天一直都是贺怀知学游泳?”郝阳阳先是愣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你和他到底什么孽缘啊,实在不行你从了他吧狗爹!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戏霜气急败坏,“不要!他那个人坏死了。”
“第一天上课说什么‘哇偶,你好厉害,真勇敢,小勇士’之类的,他说他是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我呸,拿我让幼儿园小朋友哄。今天,今天还——”
“今天怎么你了?”郝阳阳伸长了脖子问,发现戏霜的眼神飘忽不定。
戏霜说不下去了。
靠,色狼。
“反正不是好人!你快去洗澡啦,别啰嗦。”
戏霜气呼呼地把郝阳阳赶走了,蹬蹬蹬发泄似的踩在木质楼梯上。
上了床,他收到方知跃发来的信息。
【小方真的很方:宝快递我收到了,需要我现在给你寄回去吗?】
【雨相:可以,走加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