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断了视频。
接着又打进来。
又挂断了。
【·:你根本没有在洗澡。】
【·:你骗我。】
【·:宝宝不诚实,在撒谎。】
【·:你是不是经常仗着我不在你身边,对我说谎】
戏霜:……
戏霜被气的没办法了,刚想发火,恰好郝阳阳抱着衣服从卫生间出来, 他急忙抓起手机冲进卫生间,“让让,我尿急。”
关了门, 他火速扒了裤子,只拍了一条白花花的大腿过去,以证清白。
【小方不方:我说了我在洗澡!】
【·:我看看。】
【·:拍上面一点。】
【·:我想看看小宝宝。】
【·:宝宝,我也去洗澡好不好?】
点的视频又转进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卫生间太热的原因,他感到了一阵胸闷, 心口噗通噗通地狂跳着。
直到通话自动挂断,他靠着墙壁缓缓滑了下来, 粗粗地喘气。
这样的贺怀知太让人窒息了, 穷追不舍的,让戏霜好像是被关在密封的罐子里, 四面八方都是贺怀知的气息,将他紧紧的包裹,缠绕, 让他透不过气。
以至于戏霜又做噩梦了。
这一次,他清晰的,明确地看清楚了贺怀知的脸,青白的,毫无血色,像是水潭里刚刚爬上来的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