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种脸中药不管用。”郝阳阳桀桀怪笑。
歇了一会,戏霜又开始动刀。忽然感觉他座椅被踹了一下,回头,坐在他后面的不是他们班的同学。
书法系的学生比较少,一些小众课程采用的合并授课。加上何老师是个洒脱的老头子,没有固定学生座位。导致每次上课戏霜周围的人都不同,这次身后又换了一个美式短寸,脸上找了不少青春痘的男生。
戏霜不认识他,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痘痘男指了指他的桌面,“可以借你的印泥用用吗?”
“哦。”戏霜也没多想,把印奁递给了他,转头赶工。直到他停下刀,绯色的老挝石上“书存金石气,室有蕙兰香”刻好了,已有古玺的雏形,之后还需要细细打磨做残。
拓包扑墨又精修了一遍,戏霜正想拓印看看效果,刚起手,发现印奁不见了,才想起来他的印泥被接走了,便转过头找那位痘痘男。
“同学,可以把我的印泥还给我吗?”
痘痘男笑嘻嘻地看了看他:“被张嘉燕接走了,你等会。”
痘痘男随手一指,教室最后一排坐着好几个男生。戏霜根本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位,瞬间火冒三丈,痘痘男凭什么越俎代庖。
他重重敲了一下桌子,一字一句:“现在把我的印泥还给我,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