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囊囊的胸肌在水的折射下又放大成了一个惊人的、饱满的弧度。
戏霜很难转开眼。
郝阳阳小声:“他是不是挺厉害的?”
戏霜:“……嗯。”
卫嘉泽的目光缓缓从水中落在两位学员身上,准确来说,是多看了戏霜几眼。
他也是见到贺怀知才想起,这两人在情人湖有过矛盾,他恶趣味地想着,要是让贺怀知教戏霜,会怎样?
卫嘉泽又在岸上教了几个动作,就让两人抱着浮板下水。
泳池开了恒温,温度还是比体感略低,戏霜下了水,皮肤上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大大喘了好几口气,原地跳了一会才适应。
郝阳阳比他好一点,下水后就机智地抓住了卫嘉泽的小手臂,身子放平练习蹬腿动作。他的蛙腿大开大合,好几次差点中伤了戏霜。索性戏霜抱着浮板跑的远远的,又望了他们一会,决定自己练习。
他抱着浮板扎进水里,心里默念数字,等到憋不住了,就起来换口气。
数还没数完,戏霜察觉到水波起伏更加厉害了,手中的浮板摇摇晃晃的,连累他变成汪洋中的一叶孤舟摇摆不定。
一个不注意,他就被荡漾的水波掀翻了,惊慌失措下池水直接灌入他的肺部和鼻腔,喉咙呼吸道刺痛,呛得他一直咳嗽。
巨大的恐慌几乎将他淹没。
救……救命啊。
忽然他的胳膊被人向前托起了。意识到有人过来救他,戏霜像是置身汪洋中抓住了唯一一根漂浮木,四肢死死地缠住了他。
刚才那一口水直接呛进肺管,他的胸口疼得厉害,鼻子也发酸,刺激得眼泪直流,白花花的视线下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
救起他的那个人,拍了拍他的背,力度有点大。戏霜还没从呛水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又惨遭重击,哀号了一声。
戏霜:“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