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霜心说,贺怀知单身全是他自己狂妄自大,就算真找到了,又有几个受得了他的臭脾气。
还删掉。
呵。
活该单身。
戏霜腹诽完,忙了一下就熄灯睡觉了。
·
周一的早八,戏霜和郝阳阳一进教室就成了打了霜的茄子,精神萎靡不振。
其他同学也不遑多让,见到戏霜还得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全班就他一个过评,你说气不气。
熬过了一个小时,第二节是公共课,一群人如猛虎下山,冲去大教室占位子。
任何学生都逃不开英语和毛概的鞭打,书法生也是如此,尤其是书法学渣。
在经历过长达两个小时公共课搓磨,戏霜的血量已经从100降到不足20点。在临近下课的尾声,他趴在桌上刷着小视频回血。
“活爹。”郝阳阳凑了过来小声说,“你看左边第三排靠窗边的男生,长得还挺帅的。”
?
戏霜迷茫地抬起头,只看到一个侧脸,短茬的发型,穿着烟青色卫衣,肤色白皙,沐浴在阳光下确实很有少年感。
郝阳阳嘀咕:“你说我去要他微信?”
戏霜:??
不是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