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铠甲:还是贺神威武,这种菜鸡我贺神一根手指头就能撂倒。】
【戏小丑:贺神看了都皱眉(捂眼)】
戏霜看得气笑了,盯着照片认真看了一会。确实,臭神经眉头簇起,双拳紧握,一副万分忍耐的架势。
好吧,黑子们也不算是过分解读。
新仇旧恨齐齐涌入,戏霜气地攥拳砸了一下床铺。
长得高长得壮了不起吗?
“你掉下床了?”隔壁床的郝阳阳吓了一跳,从帘子后探出一颗脑袋,就见到戏霜麻溜爬下床。
“你干嘛?”
“拿电脑。”戏霜回了一嘴,穿着薄睡衣的他冷得瑟瑟发抖,一骨碌抓起电脑就往床上爬。
“今天也没布置作业啊。”
“我有事!”
郝阳阳一看戏霜脸上严肃得仿佛就要上阵杀敌,乐不可支了,“你这表情比我们帮派约架还可怕,要不然你和我一起来玩游戏算了。”
戏霜不说话了,对着电脑就是干。
后半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了,早上毫不意外地迟到了。
紧赶慢赶到工作室,门口有几位家长正等着,戏霜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错觉,脚趾头比八爪鱼还会吸附地板。一边道歉一边开门让小朋友们进去。
好在昨天郝阳阳刚把他过评审的链接转发到工作室的群里,家长对他的容忍拔高了一度,送孩子的同时开始旁敲侧击他获奖的概率是多少,瞬间把戏霜整得不好意思。
虽然现在他的身份是老师,可面对年纪对他大许多的家长,他心里不由得把自己摆在弱势,有时和家长沟通底气也不是很足。
他讪讪地点头:“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