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展厅,他看的仔细,几乎在每幅画前都会驻足停留,时间长短不一。
贺尧本就作为此行的主角,席闻知在旁陪同,席礼自然紧隨其后,同时不忘观察他哥的表情。
席礼见他哥即使看着一幅幅油墨山水画面上神色也依然毫无变化,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山水画强调意境和氛围,对线条层次的表现力要求极高。这是艺术馆主办的展览,展出的画作水平都相当高,只不过贺尧到底是学油画的,只能欣赏,不方便做点评。
倒是他身边有个听说曾是学国画的人,这人自然是席闻知。
贺尧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巧席礼在另一处,像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他们一样,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贺尧插在口袋里的手捏了捏那只被对方放进来的手表,抬了抬下巴,示意席闻知看过来自己有话要说。
席闻知配合地看过来后,贺尧小声道:“我还没看过你的画。”
贺尧说完,发现oga好像在犹豫,想起对方说过自己虽然学过却不热爱话,道:“不给看就算了。”
席闻知的犹豫不是不想让他看:“晚上,我让于禾回母亲那边取来。”
“我画的不好。”
让席闻知这样的人说出自我贬低的话,听着太过惊奇,贺尧四下看了看,注意到席礼还在远处,即使是同样来看画展的游客也隔了一段距离后,看回席闻知,心中猜测席闻知是不是在自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