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知的动作顿住,剪刀停在花枝上回头看他,要剪不剪的。贺尧让他看的心烦意乱,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出剪刀,咔嚓把他原本想要修剪的地方剪了,完了把剪刀放到桌上留下一句“吃饭”转身走到餐厅。
席闻知只好起身跟着他到餐厅落座,保姆在他走后收拾好了掉落的枝条,推着餐车离开。
贺尧端起饭碗,自顾自吃着,他能感覺到席闻知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只是他假装不察。
席闻知知道如果他要走,自己拦不住,下午使出的小计谋只不过权宜之计,这会儿他要再想不出来办法,贺尧出了这个门离开a市他再想挽留就没有機会了。
贺尧看出他有话想说,见他迟迟不开口,先一步说道:“我不懂生意上的事情,股份转还给你,后面要不要继续合作你随意。还有房子……”
“贺尧。”
贺尧止住话,看向他,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席闻知也在看着他,对视上眼神后,问道:“你很在意我骗你吗?”
贺尧没有直接回答他问出的问题,而是道:“好好治病。”
他说完,席闻知卡壳了,半天没有再提出别的问题。贺尧也没有再说话,他夹起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干巴巴地咀嚼着没滋没味的。
席闻知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嘲讽自己把病情隐瞒的事情。
他也怕他还在气头上说多了只会适得其反才选择了沉默。
“我吃饱了。”
话是贺尧说的,席闻知早就吃饱了,仍坐在这里强迫自己多吃点是想和贺尧多待一会,不过看来贺尧和他的想法相反,吃饱后一秒也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