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準备,也是由他親自送出的戒指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賀堯有多在意这场订婚、这枚戒指,席闻知一清二楚。贺尧每一次都会在他戴着相同戒指的指节上留下牙印,不深不浅的印子通常隔天就消了,每次消了后,他就会找各种各样的时机在相同的位置咬上一个,完了后再親一亲他指节上的戒指。
现在两枚戒指都在他的手上,贺尧再收回手时,手上已经没有任何饰品。
他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出门太急,席闻知送他的手表也没来得及戴。这样正好,免得还要狼狈地解下手表归还,那样因为吵架当场归还所有物品的行为反而会像小孩子赌气闹絕交一样。
这也不是贺尧想看到的,不管席闻知最初的想法是什么,也不管是因为本身不接受標记还是因为標记的人是他,贺尧可以接受他们没有标记的关係却无法接受席闻知在他们关係存在期间被其他人标记。
同样的,他也没有办法看着席闻知受这个病的折磨。
既然如此,那不如分开,席闻知要做什么样的选擇都是自由的,他也没有阻拦的理由。
他表现的决絕,面上却不过是强装起来的镇定,收回的手揣进口袋还在微微颤抖,中指习惯了戴饰品的感觉,此时空落落的,就像他的心一样,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说出那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
席闻知在看着掌心的戒指,他沉默良久,才像是接受了,点点头道:“好。”
听到席闻知丝毫没有挽留的回答,贺尧忍不住咬緊了后槽牙,瞪着他头顶的发旋,又在席闻知抬头看过来时撇开了眼。
席闻知收起戒指,两人相顾无言,像是都默认同意了这段关系的结束。
后面張教授来了病房一趟,才打破沉默,贺尧也在他来了之后离开了病房。
張教授确认他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后,約定好下一次过来的时间,就告诉席闻知他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