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页

信息是除夕那天发的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信息,还分享了和他母亲打麻将输了牌的事情,后面就没有信息再发来了,只有滿屏的未接电话。

他盯着屏幕良久,愧疚的心情弥漫心头的同时不断思考着如何解决目前的困境的办法。

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因为贺尧太平静了,讓他捉摸不透,以往能让他一眼就看穿的贺尧现在却让他摸不透了。

他在生气,这是毫不掩饰的,可他又没有发泄出来,几句不痛不痒的问话,表示知道了,那知道了后呢?

直到張教授敲门进来,席闻知也没有再看到贺尧的身影。

“席總,现在给您注射信息素?”

席闻知看了眼敞开的病房门,问道:“贺尧呢?”

張教授跟着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回过头问:“您要找贺先生吗?”

“不是,门关上吧。”

張教授点点头,绕过同事走到门口,门外于禾和席總的未婚夫站在里面看不到的角度和他对视着,張教授以笑招呼,随后掩上房门。

重新回到病房,前面一起进来的同事已经拆开了经过提取混合的alpha信息素。

带着塑胶手套的手輕輕按在oga的后颈上,露出腺体的位置,信息素缓缓注射,仿若多种香水混合的味道从针孔的位置逸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