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三个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和我结婚。”
“……”
死寂一般的沉默,贺尧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无论如何,病床上的oga刚经历一场病痛折磨,本就白皙的皮肤现在更是面色如纸。
可oga的沉默代表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他甚至有种想要席闻知继续骗人的冲动,让他有可以原谅的理由。
输液管报警器的鸣叫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贺尧看了眼已经空了的药瓶,深吸一口气,瞪了他一眼后打算去喊人来拔針。
谁知病房门一开,门外的于禾险些摔倒,贺尧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才让他免于摔倒,同时他手上端着的托盘也稳稳地被贺尧扶住。
“于助理,你在干嘛?”贺尧发出灵魂拷问。
于禾尷尬地笑笑,仿佛刚才在偷听的人不是他一样,面色如常一点看不出尴尬地道:“我给席总送粥。”
贺尧看了眼他眼里的粥,“嗯,我去喊人来拔針。”
“不用不用,我来。”
贺尧问“你会?”
“会的会的。”
于禾像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古怪氛围,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先把托盘里的粥放到了床头的桌上,随后站在床边按着席闻知那只扎了针的手解下医用胶带,“摁住。”
“好了。”拔下针头后,于禾动作迅速地收拾了药瓶和输液管,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