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知没有回答,他这会刚醒过来,只觉得头疼,其他问题暂时没有发现。
单从他面色憔悴,双唇因为脱水而泛白起皮,声音也虛弱无力上看来,看着像情况不好的样子,不过他们都知道,经过这一遭,情况会越来越好。
张教授照例问了些常规问题,记录好后,递给陈老过目,陈老看了一遍合上本子道:“好好休息,恢复好了后,我们做个信息素干扰实验,就知道这次的成果了。”
席闻知看了眼病房内的其他人,道:“辛苦了。”
陈老又道:“你醒来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你母亲了,她今晚不方便过来看你。”
席闻知表示没关系,陈老看着他,仿佛看的是自己的孩子一般,露出个慈祥的笑容,只是后面说的话却带了点看好戏的味道。
他说:“明天有人会来看望你。”
席闻知还在虚弱期,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说的是自己的母亲明天会过来。
“好好休息。”陈老又一次说了让他好好休息的话才离开病房。
张教授的位置因为靠里,落在最后面,被席闻知喊住:“张教授。”
张教授回头问:“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帮我把手機拿过来。”席闻知只是想到了家里的贺尧。
他的手机就在他穿来的大衣口袋里,此时大衣挂在病房的架子上,张教授去给他拿了过来,“席总,你的手机好像没電了,我给您充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