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管家自知已经瞞不住,站在徐文莹这边的立场,一时也有些尴尬。
贺尧耷拉着眉眼,摆了摆手,表示没事。他知道这是他和席闻知之间的问题,和旁人无关,没有必要为难管家,也就没有向管家追问。
他回到大厅,坐到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点两眼放空。
直到脚步声走近,于禾刚从外面风尘仆仆赶回来,贺尧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语气中难免带上了情绪,讽道:“于助理,这么早,是闻知喊你有事吗?”
收到管家消息急急忙忙从研究院赶回来的于助理推了推眼镜,尴尬地笑了笑,“贺先生……”
“叫我贺尧吧。”贺尧他不为难管家,对着于禾就没有好脸色了,因为他也知道,于禾的话约等于席闻知的吩咐,于禾要骗他,多半就是席闻知授意的,況且他和管家不熟,和于禾熟。
于禾:“……”他一时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不敢轻举妄动。
下一秒就听贺尧道:“反正你心里也没有真的尊重我,喊什么先生呢?”
这话里带着讽刺的意思,却不难听出几分孩子气,像是在放狠话一般。
于禾听着没来由地松了口气,觉得至少应该事后也不会因为办事不利被炒鱿鱼。
于禾走近,在他不远处的位置坐下,用职场上无往不利的亲近态度道:“贺先生,很抱歉,隐瞒你这个消息。事实上我也是昨天突然收到的消息,因为席总突然精神力紊乱导致住院……”
“什么?”贺尧已经猜到他们有些隐瞒,但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消息,他焦急问道:“闻知住院了?他现在怎么样?这样的事情也要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