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莹简单交待过后,匆匆离开。
管家按照她吩咐的去到于禾的房间,敲响房门。
于禾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见到是管家,问道:“怎么了?是夫人喊我吗?”
“于禾先生,是研究院那边说少爷昏迷了,夫人刚……。”
“等等,你进房间说。”于禾一惊,連忙制止他,四下看了眼,没见着人,才松了口气。
管家进了房间里后,把事情重复了一遍,特意把徐文莹的吩咐强调了一遍。
于禾点头表示明白,把管家送出房间后,不放心道:“还是得问一下那边的情况,如果席总晚上也不回来,我不好跟贺尧解释。”
按他们两个目前的黏糊劲,如果情况不乐观,于禾真不好找理由瞒着贺尧。
“我问下夫人那边怎么说,希望少爷快点醒过来吧。”
可事情并不如愿,研究院那边直到晚上也还没有好消息传来,管家打给张教授的电话中,背景音里还有徐文莹大发雷霆的声音。
好好的除夕夜,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只有贺尧和于禾两个人吃。
席闻知不在,徐文莹也不在,傻子也知道这不对劲。
从午休结束,贺尧就提出想要去接席闻知下班的要求,于禾找理由推了,可一直到了这会,已经晚上九点了。
徐文莹只关心儿子,已经无心帮着隐瞒了,唯一的电话打回来,是陈老让管家送夫人的衣服过去的,徐文莹她要在研究院住下。
于禾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找到管家,让管家帮忙递个话,“你让夫人那边回个电话,就说席家那边有事,夫人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