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陈老推荐她看的书,她叹了口气,周身强势的气场也弱了几分,她自嘲道道:“也许你是对的,可能就是你身上所谓的好基因让你要一直忍受这样的折磨吧。”
“这是天生的,与您没有关系,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席闻知是安慰也是真心道。
徐文莹摇摇头,没有因为他的安慰改变内心的想法。她喝了口茶,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换了个话题道:“怀上了吗?”
这话题跳跃跨度实在太大,席闻知怔了怔,抿着唇没有回答。
看这样子,徐文莹就知道,这是没有。
席闻知沉默着没有说话,徐文莹也没有硬要个答案,“明天去试新藥?这次小张跟我打包票效果好。”
她口中的小张就是张教授,对严谨的科研人来说,药还没试就打包票,可想而知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
席闻知看着面前,隐约可以看到白发的母亲,知道她也只是关心自己,不赞同的话无法说出口,只能道:“张教授那边一直很用心。”
徐文莹:“我给他们那么多钱,用心也是应该的。”
“既然你选择了他,我不会拦着你,但我也希望你能和他长久。”
她指的是他和贺尧之间的关系,席闻知沉默着,没有应声。他习惯了万事皆有准备的处事方式,在自己的病没有得到确切的好消息前,他是不会轻易改变最初的决定的。
徐文莹没等到他的回答,为他做主道:“我看他是个乖的,你喜欢那就等怀了后安排婚事吧。”
席闻知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恰好他今天还因为没有結婚的打算而心虚让贺尧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