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他细声哄着,另一手搭在oga的肩上,没有多少阻力就成功让oga转过身。
席闻知寒着脸,眼睛里却看不出多少生气,贺尧便软声哄着:“闻知,对不起,我不该笑的。”
可他说着不该笑这样的话时仍带着笑,席闻知没有追究他这道歉是不是真心的,见他凑过来要亲自己,仰头避开了,那吻落到下巴上。
“我没说要画,你亲什么?”
贺尧不仅亲了,还在他说话时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亲亲老婆也不可以吗?”
说着,他执起席闻知的手,举到了面前,又在那戒环上亲了一口。
席闻知已经因为听到他嘴里说出的全新称呼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尧,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喊出这样的称呼。
“我们,还没結婚,你别……”席闻知想说让他别喊老婆,席闻知近三十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喊自己,一时无法适应。
贺尧没有说话,只是取下他中指上的戒指,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之上,“这样,不就是我老婆了。”
可是按照中指指围制作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松垮的随时会掉,就像贺尧对他们之间始终不安定的心,贺尧看着那枚戒指,在他无名指上,轻轻转动两圈也毫无阻力,“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結婚呀?”
“……”
席闻知哑火了,看着眼前贺尧的样子,他微张着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什么?难道要他说自己从未有过真正与贺尧结婚的想法吗?
他思考的功夫,贺尧已经重新把戒指戴回了他的中指上,“闻知,我们结婚前,你能提前告诉我吗?我想在你决定和我结婚前向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