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贺尧心想。如果说只是单纯的爱不挑战高難度来说的话,滑雪其实也不算是一个危險的运动。但是也能猜的出来,席闻知能这么说肯定不是指简单的滑雪。
那也能猜得到为什么席闻知不说喜欢只说危险了。因为怎么说席闻知也是一个大集团的最高决策者,轻易不能出意外。
此时贺尧很为难,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席闻知。
席闻知看出了他的为难,笑道:“我没有什么爱好,不用太在意,画室的话呢你一个人用就可以了。”
贺尧问:“还有吗?”
席闻知想了想,道:“電影。”
和贺尧猜测的一样,席闻知真的喜欢电影。
“那晚上我们一起看电影吧,你再好好看看现在的影音室,可能过不久就会大变样了。”
“好。”席闻知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对了。”贺尧话音一转,看向桌面上的药瓶子。
席闻知明知道贺尧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因为他突然转折的话心里一紧,随后自然而然道:“其实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贺尧猛地抬头看过去,期待的看着他,眼神仿佛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席闻知没有辜负他的所望,因为他知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如果不说的话,势必会让这件事成为贺尧心里的疙瘩。
“我有精神力紊乱症。”